我轻轻叹了口气,自知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转身慢慢走出了病房。
关门的那一刻,我回头望了一眼,钟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我从未出现过一样。
第二天,我拎着果篮,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钟晴。
可刚走到病房门口,往里面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钟晴的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妻,男人面色严肃,女人眼眶微红,正握着钟晴的手轻声说着什么。
这肯定是她的爸爸妈妈。
我瞬间冒出一身冷汗,手心里全是湿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钟晴住院全是因为我,说不定真能把我活撕了。
我慌忙擦了擦汗,刚好看见一位护士从病房里出来,连忙拦住她,把果篮递了过去:“护士,麻烦你把这个替我送给13号床。”
护士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接过果篮。我没敢多待,也没敢再看病房里一眼,转身就灰溜溜地跑了,连电梯都没敢等,顺着楼梯一口气跑下了楼。
跑下楼站在医院门口,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手里空落落的,心里却堵得发慌。
我终究还是没敢面对她的父母,也没敢再靠近那间病房。
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脑海里全是她苍白的脸、她父母担忧的神情。
我只盼着她能快点好起来,却不知道这场闹剧之后,我们还能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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