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刚回来?”他搓着手,语气软乎乎的。
我愣了愣,没应声,等着他往下说。
“那个,昨天是大叔不对,”他主动认错,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房租那事儿我太着急了,说话冲了点,你可别往心里去。”顿了顿,他又笑着补充,“房租也不用急着交了,你啥时候宽裕了,啥时候给我就行。”
我彻底懵了,百思不得其解。
短短一天,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昨天真被我吼怕了?
心里犯嘀咕,脸上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恶意涨租确实让我窝火,但这房子终究是他的,我昨天那么冲地吼他,现在想来也确实过分。
“叔,没事,”我挠了挠头,语气缓和下来,“房租也不用拖了,我现在就给你。”
其实我不是没有钱,这些年打工攒下的小金库还有些盈余,只是昨天见他那副得理不饶人的臭脸,气不打一处来才故意拖着。
现在他态度放软,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不想再揪着不放,更何况房租本就是该交的。
我心里忍不住叹气,那则招租广告在网上挂了这么久,连个咨询的电话都没有,看来合租的事是真没着落了。
以后说不得,我还真要搬家了,找个比现在这房子便宜点的地方。
这用厨房改成的小房间我已经住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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