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踹开医馆大门的时候,整扇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灯火昏黄,老大夫正和医童在柜台上清点药材,被这一声吓得手里的戥子差点掉了。
还没等开口呵斥,就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抱着个人直直撞了进来,雨水顺着他的衣摆在地上淌了一路。
他怀里那人垂着头,头发湿哒哒地散着,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司砚把人放在里间的床榻上,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老大夫走过来探了探脉,又翻了翻眼皮,皱着眉:
寒气入体,得快些把湿衣裳换了,热水泡一泡驱寒,不然要出大事。
说罢便叫医童去烧水,又捧了两套干衣裳过来——一套里衣外衫放在床头,另一套搁在柜子上。
司砚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湿透的衣裳,水从袖口往下淌,在地上聚了一小滩。
他没动,先弯腰去解吴广的衣带。
湿透的冬装沉甸甸地裹在她身上,系带打了死结,他掰了两下才解开。
外衫褪下来的时候他看见底下的里衣也全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隐约的轮廓。
他皱了皱眉,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一点,手指去够里衣的系扣。
轻轻一扯。
扯开领口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了。
里衣底下露出一层白色的布带,一圈一圈地紧裹着,从胸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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