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气氛不太融洽,但也没有针锋相对到哪里去。
尤其是徐骄被威胁以后谨小慎微,默默吃菜不说话,问什么也都糊弄过去了。
帮着收拾完碗筷放进洗碗机以后,她就想跑——“滚回你的出租屋去,我有事要跟她说。”
辰逍怎么会放俩人一起走,自然有些话需要交代(恐吓)下。
抓住了徐骄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眼见赵遥没有动,他干脆拽着徐骄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门,还上了锁。
嗯?僚机?僚机!为什么不帮忙了?
赵遥在辰逍真生气的时候也是不太敢放肆的,可能这就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吧。
不过他知道横竖辰逍有底线,不像他,而且徐骄这两天生理期,做不了什么。
于是守在了卧室门口。
真有动静了,那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徐小姐,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嗯?”
辰逍扯着他去了套房书房那儿,离门口远,哪怕赵遥整个人贴门上也什么都听不到。
要死要死,这个称呼都放出来了。
徐骄动了动手腕,糯糯地哼唧了声,“疼……”
“还有更疼的你要不要试试?”
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松了松。
但看徐骄顾左右而言他,跟刚才一样打太极,辰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他对你摇摇尾巴你就原谅了?忘了之前怎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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