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压在她身上,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呼吸仍旧沉重,却带着一种久违的餍足与轻松。
言曌喘着气,伸手推了他一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狗男人……就这点信息?老娘挨你操,才换来这么点东西?这笔交易太不划算了。”
裴砚之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粗长仍旧硬挺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缓慢地顶着。
言曌咬牙:“裴砚之,你他妈——”
话没说完,他突然托着她的腰往下狠狠一压,整根性器连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言曌被撞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裴砚之眼神暗沉,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钉在自己身上。
他依旧不怎么说话,只用实际行动回应她的咒骂。
她骂得越狠,他干得越凶。
性器一次次凶猛贯穿,带出大量淫水,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
言曌被操得胸前乱晃,只能双手撑在他胸口,喘息着骂:“狗男人……每次都不戴套……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生……啊!”
裴砚之忽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在沙发上,腰部猛烈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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