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她已经离婚了,今天言曌不是来抓他的奸的。
他把那一步退回去了,站在门边没有动。
他提醒过言曌要小心言澈的,只是那时候她没在意。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贺兰烬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知道瞒不住了,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阿曌,你别误会我,我和尤见怜早断干净了。我承诺过你不碰其他人的。”
“贺兰烬,”言曌没有看他,“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瞒我言澈和尤见怜的事?”她偏过头来看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兰烬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停了一拍。
“我是瞒了你。”他看了言澈一眼,又看了裴砚之一眼,“最开始不告诉你,是因为没必要。哪个男人会主动在心仪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的情人。”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后来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太在乎你了,你知道我和尤见怜有一段的时候气了好久,我哄了那么久,我怎么敢再跟你说言澈的事。况且…我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伤害到你。”
“什么事会伤害我?”言曌把烟从唇边拿下来,夹在指间,“难道你们把我瞒在鼓里,让我感受被欺骗和背叛的滋味,就不是伤害了?”她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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