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言国华早已领证,虽然没有公布,但言国华既然给了她名分,她也不可能看着他如今需要人照顾还袖手旁观。
他们之间是有情分的,她推着他,慢慢往门口走去。
随着言国华立场明确,贺宗盛无法再拿言家人来压言曌。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声音沉下来:“言曌,你的野心竟然如此大。掌权了你们言家还不够,现在手都伸向我们贺家了!你只是个外姓人,凭着一张结婚证就想拿走贺家的资源。我不答应,其他贺家人也不会答应!”
贺家那几位旁支长辈纷纷应声,有人低声附和“贺家的东西不能落到外人手里”,有人站起来走到贺宗盛身边,像是在用行动表明立场。
灵堂里的空气又紧了起来,那些刚松开的低语又重新聚集,像一片压下来的云。
言曌站在灵堂中央,没有后退。
她没有看贺宗盛,而是低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翻开来,平铺在面前的台面上。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份普通的合同。
“贺宗盛,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外姓人。那如果我肚子里有贺彧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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