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爽完就不认人。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甚至连引擎都没有熄,偏头看了贺兰烬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次商务接待:“这家酒店有我的长包房,我已经安排了。你可以住,也可以自己回家。”
她顿了一下,补了最后四个字:“慢走不送。”
贺兰烬刚解开安全带,手指还搭在卡扣上,听到这话顿住了。
他偏过头来看她,嘴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但那双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眯了一下,像一只狐狸终于发现猎物在它嘴里留下了一嘴毛。
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用完即弃。
像性玩具,用完就扔,然后还像包养小白脸一样打发他来住酒店长包房。
他看着言曌那张冷淡的侧脸,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目光平直地落在挡风玻璃外面,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随时准备踩油门走人。
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点点生气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弯腰凑到降下来的车窗边,浅色的瞳孔在路灯下映着一点光,嘴唇弯着,露出那侧虎牙的尖。
“言曌,”他说,“我们来日方长。”言曌没有看他,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
后视镜里贺兰烬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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