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干净,骨骼分明,充满了男子气的手,就在贺予越来越涨的那个地方揉摸着,隔着学校运动裤的布料摸着那逐渐狰狞,几乎完全显露出骇人轮廓的青年的阴茎。
贺予被他摸得受不了,蹙着眉坐在床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急促的喘,光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开始不正常地涨红。
这一切,谢清呈都清晰且冷静地看在眼里。
但他还是像从前问诊时一样,说:“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贺予在运动裤下面已经渗出湿润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
“啊……!”贺予被他捏的浑身一颤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喉结滚动,粗哑地低叫了声,眼圈都红了。
他嗓音沉得厉害也哑得厉害,像被火灼烧过,又像被砂纸揉搓过。
他也没什么心再纠正谢清呈的错误了,毕竟刺激和爽感都是不可拒绝的,这样主动又性感的谢医生更是让他觉得不可错过。
贺予出生在生意人家庭,他知道什么样的买卖是划算的,也会随时变更自己的计划。
于是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他用已经被欲望逼红的眼睛,在昏黄的包间灯光里看着谢清呈英俊而禁欲的脸,看着谢清呈身上令他血脉贲张的白大褂,西服衬衫,黑色领带………
他用力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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