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传出的是他戴着避孕套在谢清呈体内进出时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此刻的贺予和谢清呈都有些受不住,仿佛旧岁月回了魂似的,逼得他们再也无法思考更多。
谢清呈伏在一片黑暗中,低头趴着,犹如一只撞入了蛛网中的蝶,挣脱不能,唯有震动翅膀轻轻地颤抖,但他逃不掉………天罗地网间,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引颈就戮,如鱼在砧,仿佛就死,于是听力和触觉变得格外分明,他挣脱不了自己当年和贺予交合时淫乱至极的动静,背后又烫得厉害,是贺予将压未压地俯在他身上。
他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知道那是贺予在脱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他的衣服,他紧紧闭上眼睛,猝不及防地,有一根滚烫的、狰狞的、粗硬到可怖的男性性器如同肉龙出洞,就冲着他的大腿腿根缝间猛插了进去。
谢清呈忍不住揪紧了雪白的床单,浑身发颤。
那东西太凶了,吐着粘腻的水,暴虐勃发,进来了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贪他,将他并拢的腿当做女穴般淫弄着。
这种感觉竟然比真实的进入更糟糕,他们真的好像就是不得不为了利益而发生性关系的两个人,而后不得不寻求尽量少的肉体交合。
贺予闷声不吭地埋头狠做着,他的性器硕大到可怖,很快地就将谢清呈大腿内雪白的皮肉侧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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