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坐在椅子上画画。画笔在画布上来来回回。
鹤玉唯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鸡巴。
她缓缓吞吐着,偶尔用力吸吮,引得莫里亚斯的手微微一抖,画笔在画布上留下一道意外的弧线,留下诚实的败笔。
他试图保持专注,快感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终于放弃徒劳的抵抗,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
“唔…”
喉间被更彻底地填满,鹤玉唯被迫加快了节奏,双手无助地攀附着他紧绷的大腿,喉咙深处溢出沉闷的呜咽,艰难地吞咽着那份灼热的鸡巴。
直到口腔酸麻,喉管抗议,满溢的唾液与他的气息混杂,她才终于力竭,双唇微张,让那鸡巴滑出。
莫里亚斯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
“吃不动了?”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那热烫的肉棒轻轻扇了扇她的脸颊。
啪。
她本能地闭眼,长睫颤抖,感受那脉动的热度和其上属于她自己的湿意。
“吃这么多根就吃的下,轮到我就不行?”
莫里亚斯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
冷笑的后面,是火。
是占有欲的火焰。
这火能烧毁一切,包括他自己。
他又握着鸡巴,惩罚般地拍打她的脸颊,看着那红晕更深。
她此刻的模样确实可怜又动人。
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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