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唇角扯出轻蔑,连鄙夷都懒得用力了。
“发什么火?”他低沉的声线没有起伏,“傻子才信你们管得住自己。”
他黑沉的眸子扫过众人,带着审判的意味。高高在上。
“有时候,以己度人总没错。”
声未落,力已至。
鹤玉唯甚至来不及惊叫,已被一股巨力扯过。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
这边儿温珀尔也跟着动了,手疾眼快,一把就抄起了鹤玉唯掉在床上的那身新行头。
虽未参透戚墨渊的全部意图,但岁月沉淀的默契已融入血液。他无需思考,就像河流无需思考如何汇入大海,身体已自发地追随而去。
鹤玉唯被戚墨渊死死压制在墙角,刀锋贴上了她的脖子。冰冷。脆弱。
“都别动。”他声音不大,“我做事,向来不留余地。”
“别天真地以为,我不会伤她。”
“我想要的东西…”他说,“从来,只能是我的。”
被按得死死的鹤玉唯却感觉不对。
脖子上那刀片子看着悬乎,可压根没往肉里走。
说这话…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看了看脚下的地下通道铁门。
戚墨渊抵在她身后的手摸索着什么。
随后——
轰!!!
脚下的地板炸了。
毫无预兆。
碎石和烟尘四溅。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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