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套着我的鸡巴不放什么意思?”
他喘息着说,鸡巴继续猛干。
“怎么还是对我撅着屁股?”
他的手掌揉捏她的臀肉。
“我到底该不该操主人?”他操着她,粗长的鸡巴进出得更快,青筋摩擦她的内壁,让她快感堆积。
鹤玉唯扒拉着桌子的腿,只觉得自己被操得好惨啊。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吮吸他的鸡巴,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泪汪汪。
一副落地镜在面前,她一开始没有注意。但现在她看到自己趴在地上,四肢无力地爬动,臀瓣颤抖着翘起。
边临像个不知疲惫的公狗追着她操。
她移到哪儿就操到哪儿,他的银发被汗液打湿,粘在额头上,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在情欲中眼尾泛红,带着一丝微妙的恶劣,薄唇微抿,喘息急促而沉重。
两个人像是最下流的交合,他的运动裤只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狰狞的鸡巴操她。
鹤玉唯看着全身镜受不了了,那镜子里的自己太淫荡了。
乳房垂坠着甩动,乳头硬得肿胀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着吐出粉嫩的舌尖,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地面,形成小水洼。
她扒拉着桌角想站起来,但边临直接捞起她,将她整个人抵到落地镜上。他的掌心热烫,肌肉鼓起如铁臂,托着她的身体,让她双腿发软。
她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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