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他的猫都不肯放过。
棺材脸着实骇人。
温珀尔眸色骤然转深。
那只看似可欺的家伙,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将他们视作工具人的意图。
他们又不是傻子。
他本该无所谓的。毕竟,他早就看透了她的真实面貌。
信她那副模样就有鬼了。
她说什么来着?
全是壮汉的满编团队追杀她?
漏洞百出的回答。
——果然,野猫就是野猫。
温珀尔素来以惊人的自制力为傲,却在她身上屡屡失控。
他不懂什么风月情愫,只是在初见鹤玉唯的刹那,便觉心头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看似乖巧眉眼间跳动着隐秘的火光,脆弱表象下藏着令人心惊的韧劲。
怪吸引人的。
将人带回后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指尖总会违背理智地寻找她肌肤的温度,这或许是最原始的吸引,是血液里躁动的本能。
生理性喜欢…?
他揣摩着这几个字。
突然,她双乳上的红痕飘进他的脑内。
棺材脸弄的。
天知道他当时看到红痕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就连想好好给她洗澡都洗不好了,非得全身上下检查一遍,还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
他的朋友?随便。爪子伸向谁都无所谓,反正她都是没心没肺的。
棺材脸也根本不需要女人,在他眼里男的女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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