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满足一下她,梦里也会不舒服了。
程知礼将底下的手从她脖子和床上空隙处穿了过去,抚摸试探着她的嘴唇,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裤子,来到了她的阴蒂上揉弄了几下。
谢秋水拱了拱身体,差点直接把程知礼拱得掉下沙发。
“真凶。”
他感慨了句,伸出了一根手指插入到谢秋水的阴道里,碾着她的穴肉,左右上下得勾弄。
在碰到某一点的时候,谢秋水忽然就会剧烈得抽动一下,程知礼说着:“居然这么浅?”,就反复玩弄着这点。
谢秋水被碾得来回抽动,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本就敏感聚集的地方,居然会有一点格外明显,每一次几乎都牵动着她高潮的神经,可感觉又不是高潮,只让人难以忍受,想要痛快喊出声音来。
程知礼一根手指都玩得不亦乐乎,谢秋水轻轻松松得再次被弄上高潮,他才趁着高潮的间隙,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缓慢而磨人得抽动着,每加入一根手指,都要插到谢秋水高潮为止,才会再继续加入一根。
就是玩儿。
谢秋水娇喘连连,呼吸不畅,裤子大面积都被自己的液体弄湿了,到最后只要程知礼稍微抽动一下,她就开始条件反射得扭动全身。
程知礼原本没打算用阴茎插入,可是玩着玩着,又有了欲望,脱下她的裤子,解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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