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
周韵赶工,沈若笙和程叙先肏上。
手上不停的敲动着,但她的耳根,却一路红到了脖子。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原地。厨房里哗哗的水声,此刻非但没能成为掩护,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细碎又淫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是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鼓膜上。是沈若笙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水声和痛苦的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再次带着一种属于雌性被彻底征服时的原始媚态。
她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这篇逻辑不通的学术垃圾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羞耻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被自己的闺蜜和她的儿子,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隔空侵犯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厨房里的画面——沈若笙是如何扶着冰冷的水槽,承受着身后那具年轻、充满力量的身体带来的狂风暴雨。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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