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言知道不能再让场面继续失控下去,她拉起陈均的手臂,就要离开这里。
临走前,她回头提醒了一句:“周敛,你觉得陆晚婷为什么要我去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
文书言拽着陈均的胳膊一路疾走,穿过长廊,拐过转角,躲进了消防通道,她才终于松开了手。
她不敢回头看,不敢去问他在想什么,因为她没办法向他解释,刚才那个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只要承认了,又该怎么解释他和周敛那张几分相似的脸。
而他之所以能待在她身边,是因为那张与前任有几分相似的脸吗?
这件事情,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吧。
即使文书言心里的回答是否。可这苍白的辩白在事实面前都显得无力且卑劣。
混杂的念头堵着,让她失去了理智,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发泄的理由。
“我不是让你今天去搬东西吗?谁让你到这儿来的!”她猛地转过身,声音因紧张而显得尖锐。
这是陈均第一次见文书言情绪失控,那双平日里清冷从容的眼睛,此刻竟泛着红。
他没有反驳,那双温顺与关切的眼睛只是微微垂眸,默默将手里的文件递了出去。
“你忘了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文书言的指尖颤了一下,接过来时,陈均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怕你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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