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看向两位长辈:“但比起杭老师娴熟老道的技巧,其实我从这幅画里看到的更多是对底层迁徙的深沉反思,杭老师借此拷问时代,让观者不由得心生共鸣,这是一种乡土艺术家的担当,也是这幅画最让我钦佩的地方。”
“温雪心向往之。”
杭泽中闻言,鬓角的笑纹深了些,拍拍她的肩:“小丫头,句句戳心,还顺带给我脸上贴金。”
林清殊没想到温雪小小年纪有这样长篇大论的独到见解,望着温雪熟悉的面颊,更是心生怜爱,“艺术家的担当……温雪,你说的很好。”
她注意到温雪裤脚蹭了小裤脚青白的墙灰,又有些疑虑,这样老旧低廉的墙灰绝不会出现在中心美术馆和东山别墅这类地方。
而温雪的包,如果只是来看展,拿的也过于沉重了吧。
温雪吃力地把包交换了肩膀背,杭泽中则有闲心和温雪聊着未来规划。
杭泽中正建议温雪不必专门修读美术,可以多向其他方向发展发展,把美术当成生活,用体验作画。
温雪疑惑,“可是不学艺术,不就做不了艺术家了吗?”
杭泽中鼻孔哼气,“你要不问问你清殊姐大学学什么专业?”
温雪一连猜了几个——
心理学?不对。
社会学?还是不对。
林清殊也不逗她了,答道:“我是警校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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