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以他的能力,应该能过得很好吧,同她一样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女人们各怀心事,温雪后退一步,“我得先去写作业了,”她看向李辛美又很快移开眼,艰难地吐出了那声,“姐姐。”
李辛美点头称好,面色照旧如常,继续和太太们打牌。
温雪独自回到房里,从小到大她给母亲画过很多画,妇人的背影,熟睡时的面颊,滚圆的肚子……不久前的监禁在温雪眼中都是一段共患难的日子,她只有母亲,李辛美也只有她。
为什么又变了呢……
她感到头晕恶心,这个感觉其实很熟悉,是她刚开始服用艾维尔给的药时就有的副作用,她已经适应这些很久,又久违地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上。
姐姐妹妹……
温雪扯了扯嘴角,亏李辛美想得出来。
她打开柜子,熟练地把药片剪开半片服用吞下。
会好的,温雪,你会开心起来的。
作业从书包里倒出,开始练习习题,转移自己混乱的思绪。
不知写了多久,耳畔隐约传来婴儿啼哭。
奶妈哄着抱着,叫他宝贝、心肝、恩赐。
温雪想起那天李辛美出院回到东山别墅,那是个大晴天,弟弟抱在奶妈怀里,母亲雍容华贵地回到东山别墅。
李辛美没有戴首饰,却显得很富态。
那时温雪就在想,也许李辛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