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钦叹了口气,把树袋熊圈在怀里安慰。
“你的演技,真的有点差。”
温雪惋惜没有骗过他,可嘴里的示爱依然不停。她坚信只要她说的够多,蒋钦迟早心软。
大概是嫌她过于幼稚和吵闹,男人捂住她的嘴,圆润硕大的利刃抵着潮湿的花瓣,温雪知道他即将冲破重重阻碍再次进入自己体内。
一口气没吐完,少女紧窄的甬道口被他灼热的性器压得凹陷。
“放松…放松……”他哄道。
温雪忘了哭,疼痛是无边的苦海,她听到自己沉闷地叫了一声,又仿佛听见母亲的哀嚎,温雪出神地想在产房里的母亲是否和自己一样痛苦。
他进来了。
“在想什么?”
但还没有完全。
似是不满她在这个时候分心,蒋钦往外抽了半截,只有顶端依旧被少女汁水淋漓的小穴包裹。
半根被水液滋润,半根又是干涩的,能判断出他刚刚进入了她多少。
温雪害怕地移开眼。
下一瞬,性器猛得撑满小穴,顶在最深的位置,连小腹都胀起来了。
“生小孩会比这更痛吗?”
温雪咬紧下唇,撕裂般的胀痛从穴口一路火辣辣地蔓延到身体里,肚子仿佛要烧起来。
即使先前已经扩张过,可她年纪小,初尝人事不久,要吞下硕大的蒋钦依然艰难。
每一下插入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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