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着凉,有点感冒头晕,她出口想拒绝,“我身体不舒服。”
“小雪,这点事妈妈都不能交给你吗?”
母亲的目光恳求又带着不满,温雪只好应下。
少女穿着洁白的礼裙,小小的胸脯日益饱满,一条红色缎带缠绕脖颈像血迹在蜿蜒的曲线上流淌。束腰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腰身盈盈一握。
继父很早就收拾好等在门外,在继父的平静的眼睛里,温雪看到了欲望。
“走吧。”
万幸一路无言。
宴会在城郊的庄园举行,夜色笼罩下,灯火辉煌如白昼。
觥筹交错间,西装革履的名流与珠光宝气的女伴穿梭,空气里弥漫着香水与酒气。
温雪跟在继父身后,白色礼裙在灯光下闪着柔光,她低头避开陌生目光,裙摆擦过大理石地面,继父的掌心始终扣着她腰,力道轻却不容挣脱。
蒋钦游刃有余地在名利场周旋,谈吐间尽是成熟的魅力,远非少年可比。
李辛美曾告诉温雪,他的事业白手起家,草莽成王。
相处两年,温雪其实见过继父很多样子,但今晚的他,西装革履装扮精致,如一把利刃劈开浮华泡影,人群向他垂首,仿佛他天生该站在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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