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喝那么多?”
“你不知道她很喜欢喝酒?”他反问。
温雪垂下眼,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们分开有点久了,她和我爸……不这样的。”
“抱歉…”她不该提爸爸。
母亲被扔到了床上,深夜,偌大的别墅没有任何佣人,他们只白天定时来别墅打扫做饭,因此照顾母亲的任务自然落到她的女儿头上。
温雪忙前忙后给母亲擦脸脱鞋,好不容易把她安然放进被子。
而继父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翻看她摆在茶几前的几本杂志。
他其实很少回这里,她也还没适应和这样巨大的成年男人共处一室。
他在盯着她看。
温雪没有回头,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一张巨大的手拢住她的腰,她吓得几乎跳出去三米。
“我要睡觉了。”
继父把女孩困在小小一方天地里,旁边正是酣睡的母亲。
她感到害怕,他浅棕色瞳孔紧紧盯着女孩,许久吐出一句:“我们见过。”
温雪否认。
他更加贴近,仿佛要把她看穿。温雪吓得紧紧闭上眼,一股又一股男性鼻息扑打在脸上。
她感觉时间很慢,他似乎要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她一遍才肯离开,她连呼吸都开始停滞。
在温雪快要憋死的时候,她的继父终于大发慈悲退回到了女孩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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