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谢婉仪在意的是别的——从后面看,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但弯腰时尾椎以下一览无余,臀沟从腰窝向下延伸进下摆的阴影里,整个臀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此刻她就站在镜子前,侧身看自己,臀部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件外套像一个男友清晨出门前披在她身上的、过于宽大的西装——但那个男友不存在,这个场景也不存在于任何正常的情侣关系中。
她被改造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幻觉:一个有着女儿般娇憨姿态的、随时可以被剥开的女人。
这是一个父亲般的形象,用以勾起年长男性最阴暗的保护欲与侵犯欲:想将她捧在手心,也想将她压在身下。
那个唯一纽扣扣在胸口,勒出乳房的重量,让她看起来像一颗被包装好的糖果——只等人来拉开那根丝带。
谢婉仪咬着嘴唇。
这件外套让她裸露得比赤裸更彻底——赤裸至少是诚实的。
而这件外套是虚伪的、阴险的、带着嘲弄意味的。
它把她塑造成一个“偷穿父亲西装的女孩”,一个“不经意流露性感”的纯真尤物。
但她的手头有账单,她的心里有那叠厚厚纸张的重量,她的背后有父母期待的目光,她还有那么多已经付出的“代价”。
所以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穿上它,走出那扇门,将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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