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下一次。
但她知道下次来时,自己依然会穿上那件由公司选定的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走向陌生的客人。
因为她已经没有选择。
债务、期望、以及这段时间来积累的对那种温存的依赖,已经像三条缆绳,将她牢牢拴在这条船上。
她站起来,擦干眼泪,重新整理好头发。
然后她走进卧室,在黑暗中躺下,双手平放在小腹上——那是培训课教过的标准休息姿态——闭上眼睛。
在她沉入睡眠之前,她脑子里最后划过一个念头:今晚她没有被伤害。
这恰恰是最危险的信号。
因为在她的心里,某种应该被竭力保存的底线,已经在今晚,被温热的、带着善意假面的触碰轻轻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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