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宵目光凝在那处,淡声道:“我想进去看看。”
那门大敞着,除了绿曲,符松萦和纶尧也都在里头,当算不得打扰,若是不妥,及时退出便是。
“好。”郁晚推着轮椅过去。
他们未走到最里间,和符松萦、纶尧一般在门口侯着。
郁晚探着头往里看,因淮老先生手里握着一柄精巧的刻刀,手下是一块青玉,他正细细刻划线条,青白的粉末沾满枯瘦的双手。
他面上绷着,显出愁苦焦急之色,绿曲给他擦了数回要淌进眼里的汗。
这王印这般难雕?
郁晚不懂玉雕,在她看来只要知晓王印的样式,选用合适的玉器材料,配以雕刻的人精妙的手法,当是足以做出以假乱真的物件。
只不过她想不明白用这法子的动机,假的终归是假的,只要束渊那处能拿出真的,这谎言便不攻自破,如何糊弄夫揭氏退兵?
她疑惑得厉害,便直接问了出来。
符松萦面色寡淡,沉声道:“王印丢了。”
她无奈地叹一声,“现下,束渊拿不出王印,束绪也拿不出,夫揭氏自然是听从君王号令。这几日边线已有过小幅摩擦,多等一日便可能来不及阻止这场大战。”
郁晚怔愣一瞬,待反应过来她的话,猛地高抬眉骨,心脏一滞,又突然加快砰撞,震得耳中嗡嗡作响,越来越快…
“当初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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