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还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哭声泄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些许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晕感冲击着我。
这个一拳能打扁铅球的怪力女,我的同桌,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因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叶子。
我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
“叫主人。”我说,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松开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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