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把手机平放在茶几上,一只爪子压住边框,另一只爪子用硅胶爪尖笨拙的去戳着屏幕;会用整只猫爪夹住勺柄,在用餐解锁的时间里把本该送进嘴里的汤沿着下巴洒到乳胶衣上;还会在翻书时先用肉垫把纸页揉出一道褶,再从那道褶里勾起三四页,艰难的一张张翻回去。
这些技巧毫无用处。
阿澈最后接管了筷子、勺子、书本、拉链、瓶盖和遥控器。玲音坐在旁边指挥,猫叫一会儿抢在句首,一会儿卡进半句话里,最气人的时候还会等她骂完,再单独补上一声,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那点气势全都浇灭。夜里想用被拘束在背后的大猫爪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也只能用爪子夹住他的睡衣,夹不牢便改成整个人压上去,尾巴再从被子底下绕住他的腿。
阿澈很少提那套衣服是他买的。
玲音也没忘。
下午,“夜雾の狩人”的固定团照常开组。
vr头盔从额前扣到后脑,那对摘不下来的猫耳被夹在内衬下方,倒不至于疼,可感知映射后的触觉却敏感得过了头。软质衬层一压上去,玲音便觉得有人捏住了两只耳尖,还很有耐心地一直不肯松手。
进入游戏以后,美香顺手把主坦标记丢到天月九玲头上,连一句确认都没问。可现实里的压迫感却没有完全退去。最终阶段,boss擡起右臂,她本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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