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要是真不行的话,你可别说什么‘我早就说了’之类的话。”
阿澈微微低下头:“……我不会说的。”
玲音没有再说话。她重新拿起手机,假装在看屏幕,但视线没有聚焦。
(……周一。就是后天了。)
胸口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纯粹的紧张,也不是纯粹的期待,更像是一种混杂着不安和一点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抬起头:
“对了,那个什么监管局备案入学,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阿澈点了点头:“明天上午需要去一趟监管局,进行一些装备调整。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您先决定。”
“什么事?”
“临时监管人。”
玲音皱了皱眉:“……什么临时监管人?”
“小姐您以侍奉囚身份入学,学校那边需要指定一个在校期间的临时监管人。”阿澈解释道,“从您离开家门到放学前回到家这段时间,需要一个在校人员担任临时监管人,负责您在校园内的紧急事务处理。”
“紧急事务处理?”
“比如项圈报警、惩罚权限、或者需要解锁口罩或尿道锁的时候。”阿澈停了一下,语气略微放轻了一些,“临时监管人有权限通过手机app进行响应。”
玲音沉默了几秒,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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