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那一瞬间其实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结果换来的却是阿澈一脸茫然和慌乱的反应。
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胸口又闷又热。
她想继续问,却又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只能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算了。当我没问。”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抠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无处发泄的烦躁。
下体插入栓还在持续地震动着,本来就因长时间性欲累积没有释放而敏感的身体,现在又因为刚才的行为和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其实很难受。
从穿上这身装束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算上调教训练的时间),她一次高潮都没有过。
每天例行侍奉的时候,下体三个插入栓都会切换成高频模式,却只让她在寸止的边缘反复煎熬,反复调动起她的性欲。
现在再加上阿澈昨晚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越想越乱,身体里的热意也越来越重。
阿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和慌乱,下意识地开口: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
玲音动作一顿,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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