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一笑骂调侃,我立即崩溃了,渴望的强烈让我发抖,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是……是,我兴奋……我贱……我是吃屎货……我不要脸,求求……奶奶……的赏赐,让我当你的马桶,让我给你吃屎……不,……吃你的香便……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吃屎狗……奶奶……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奶奶……”
喷薄而出的奴性冲垮了一切,几近极限的抓狂难熬以致语无伦次的内心表白让她笑得更厉害:“你真的贱得可以哦,想吃我的大便都能把你憋成这样,嗯,可是已经让你吃得太多了,把你当马桶,让你吃我的大便的游戏已经玩腻了,没有新鲜感,不好玩了,怎么办呢?真的要你怎么样都可以吗?”
我激动得略带呜咽:“是……是……奶奶,求奶奶让我吃……我给你当马桶……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一辈子当姑奶奶的……哦……还有高……高爷爷……的奴,做你们的狗……”
为了讨好妻子我已到了不顾一切。
妻子娇然一笑,轻蔑、俏皮而又狡黠,充满逗弄的意味。“那好,等一会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着一拉系住我脖子的裤带,双股一夹:“驾,驮我到卫生间,我有话跟你说。”
我胸口猛地一荡,心脏“呯呯”地跳得厉害,咽喉堵了什么东西般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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