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那、那人家父母怎么没找上门来?”我心虚地试探道。
“这就得亏人家父母开明,尊重女儿的选择,加上诗诗那丫头护着你,替你打着掩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见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母亲叹了口气,脚指头在我手背安抚似地蹭了蹭,语重心长起来:
“崽崽,妈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怪你,你长大了,是个男人了,既然认定了人家,妈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做事的分寸。”
“但你必须得给妈记住一个道理。”
“你若是认定了一件事,要做,就先把最坏的结局想清楚,万一出了岔子,你要如何收场,你的退路在哪里,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跑?跑不掉怎么保命?”
“人活着,才有一切,听懂了吗崽崽?”
看着母亲那双饱经世故的眼眸,我心里一暖,将她温凉的双足焐在掌心里,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妈,您的好大儿听懂啦!”
我冲母亲眨了眨眼,故意嬉皮笑脸地打趣道,“不过妈,您这教的哪像是为人处世啊,怎么听着跟教儿子犯事后跑路似的?您儿子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臭小子,妈跟你说正经的,你还没个正形了!”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一只脚灵巧地从我手里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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