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而在报纸右下角,新闻配图空白处,还印着一枚指纹。
“啧。”
母亲直起身,啧了啧嘴。
她不明白,什么叫“我已藏于地下”?
这是谁死了吗?
不知为何,一个不安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
母亲大学本科毕业后,曾在淮阳市公安局法医科工作过三年。
那三年里她见过的东西,比大多数人一辈子见的都多。
泡在水里发胀的,烧得只剩一副骨架的,还有被人分了尸、装在编织袋里一段一段拎进来的。
若不是最后接触的案件愈发恶心,她也不会早早离职,考了个闲散公务员聊以自慰。
“……”
母亲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三年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到今天也没褪干净。
比如此刻,她的鼻子先于眼睛做出了判断。
84消毒液的味道太重了,重到有些不正常。
她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有洁癖。
但一个有洁癖的姑娘,日常擦地也用不到这个浓度。
这间屋子,被人从头到尾、里里外外,扒了一层皮般地清洗过。
母亲开始在屋子里走动。
客厅地砖的缝隙里,白色的填缝剂比她记忆中浅了一个色号。
消毒液能洗掉血,但洗不掉渗进缝里的那点底色,除非把整条缝撬开重填。
看来是有人使劲刷过。
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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