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臂需穿过她膝弯支撑全身,双手还得按住她后脑勺。美笑则要保持这个姿势整整十分钟。
“美笑,还好吗?”
“嗯,哥哥,舒服……”
她似乎没问题,反而因全身托付显得很放松。
问题在于我。虽然体力尚可,但最近缺乏锻炼。
光靠臂力能坚持十分钟吗?
给我们立下规矩后,姐姐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善河。
“喂,金善河,起来。”
“呜呜……真的吃不下了……”
“别装睡。你那些把戏我还不清楚?”
善河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拙劣演技骗不过姐姐。
“你也该受罚吧?”
“是、是的……”
面对姐姐残忍的笑容,善河像受惊的小猫般蜷缩。
“去舔。”
姐姐所指的正是我与美笑的结合部——确切说是美笑的阴户。
“诶?真的可以吗?”
善河的反问听起来不像”真的要舔吗”,而是”真的允许我舔吗”。
仔细想想善河也被美笑折腾过,有报复心很正常。
但碍于美笑是二姐的身份,就算被欺负也只能忍耐。而现在大姐给了她复仇许可。
“对,舔到美笑失禁为止。明白?”
“啊!明白!”
善河欢快地点头。
那自信满满的语气仿佛让人失禁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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