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美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啊!”
“你太漂亮,太性感了。”李烬言这次没有掩饰,坦诚地说道,“在十渡的时候人多光线暗,没仔细看。今晚月色好,得让我看仔细点。”
他的直白让张晓美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好啦!别看了,”她娇嗔道,把吉他递给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先教我弹吉他吧!”
李烬言接过那把温润的吉普森,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颤音,他看着张晓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感慨了一句:“一曲肝肠断,何处觅知音。”
“呵呵呵,”张晓美被他故作深沉的样子逗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还要先感慨一下啊!”
李烬言也笑了,他抱着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在琴弦上流动起来。
一段略带沧桑的前奏响起。
他开口唱了,是郑智化的《卸了妆的女人》。
“卸了妆的女人是平凡的女人,卸了妆的女人是悲伤的女人。卸了妆的女人是没有企图的女人,卸了妆的女人是被美丽抛弃的女人。每一次让我看见你褪色的脸,总是在你卸妆之后……”
他的声音,和郑智化那独特的、带着沙哑和不羁的嗓音,几乎一模一样!
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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