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大社,依旧是那般神圣肃穆。樱花带着宁静,自那宛若狐状的神樱上随风飘落,飞过鸟居,落到神社之外,又在雷声轰鸣中彻底静默了。
鸣神大社之类,巫女们依旧如同日常般工作,有的打扫卫生,有的检查着摇铃,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在鸣神大社中间最大的那座神社中,原本是敞开着的木门与客厅上多了几张屏风伫立在榻榻米上,仿佛将外面与里面的世界都隔绝了一般。
“唔——!”
神社内传来一声少年沉闷的哼唧,而乍一看里面的话却毫无男人的踪影,只有一位端庄典雅的粉色狐狸小姐在里面挽着衣袖,在用毛笔写着一些东西,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她的脸上却带着微微笑意,仿佛是在享受什么。
“唔!”
又一声少年的哼唧传来,仔细一看终于发现了端倪。
神子的屁股下面坐着一位金发少年,她用双腿夹住空的脑袋,然后跪坐下去,又用巫女的裙摆遮住了他,以至于一开始还找不到空在哪里。
神子的白色的内裤带着一些洗不掉的黄渍就这样坐在空的脸上,空的脸被迫深深埋入神子的身体下面,不仅要承受神子的重量,还要时时刻刻吸入她身体的雌臭味儿。
重量倒不要紧,关键是那股子臭味儿,如果是隔着神子的巫女服闻,那恐怕你只能闻到神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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