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地嘴唇一点点往前,还是个孩子的她做不到什么太复杂的事情,在男人的适当管控下,她对于两性的知识所了解的也有限度,自然不会懂得什么巧妙的抚慰男人的方式,只是按照自己猜想的那样,用自己的嘴巴完全套在父亲的龟头之上,不管脑袋怎么动弹,嘴巴不会有丝毫地松动,舌头千方百计地像吃糖一样尽可能地舔过父亲的肉体,两排洁净的牙齿却让她有些犯难,只知道父亲的那里要格外小心,如果咬伤了会对父亲造成着不可逆的伤害,只能尝试着在小小的嘴巴里还努力地分开着自己的两排白齿,尽可能地不让父亲磕碰到自己。
但是,她的嘴巴太小了,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过困难,一不留神,就会不小心将自己的牙尖扎在父亲最柔软的地方,每当布洛妮娅感觉到这一状况之时,都会第一反应地抬起头,生怕父亲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感到着难受,却不在意自己的嘴巴已经因为努力张大而变得很酸,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变得很痛。
因为紧张,两排牙齿一直在颤抖着。
这样的行动,是在冲破着伦理,冲破着道德,男人感觉着下身那细微的火热,从还不能动弹的四肢上传来的,却是一份难言的电击。
顺着女儿的每一次舔动,在身体里流动的血管都发生着一次鼓胀,那种感觉给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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