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着可可利亚的肥乳作为枕头,加上安娜用上舰长附赠的已经复活不了的星之律者的核心的能力,被托在半空的芽衣自然也被两人小心平稳地放在了她房间那柔软的床铺上。
舰长并没有在这段时间里对渡鸦有着动手的打算——毕竟,这种事情,有观众和没观众,感觉可是两样的。
“不过,要纹一个什么图案呢?”舰长陷入了沉思之中,渡鸦因为要当教师肯定不能和那两个母猪一样处置了,而且就算让三个人的烙印连成一句话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毕竟之前自己从没想过再收一个性奴之类。
“可可利亚,告诉我,你是什么?”舰长计上心来,看着送完芽衣回来光着身子用军姿站好的可可利亚喝问道。
“报告主人,可可利亚是您的婊子母猪!”
“安娜,你呢?”
“安娜是主人的下贱奴隶!”
“听不见!重来!”
“是!安娜!是主人您最下贱的奴隶!”两个已经没有廉耻心的女人大声宣扬着。
为什么一定要烙上去呢。
用刺青也行啊。
两人的回答给了舰长一个不错的答案,又给渡鸦的乳头注射了一管保持清醒的药剂,并在另一只乳头上注入了让她的身体稍稍能够获得些快感的小剂量媚药。
如果不加一点保险直接这么玩,那么渡鸦可能真的会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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