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书的封面印着一个微笑的卡通婴儿,书页被她翻得起了毛边。
伟俪照常上班,早出晚归。
婆媳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交集越来越少。
伟俪似乎接受了这个现实——家里即将多出一个孩子,一个名义上叫她“嫂子”、实际上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
她开始刻意回避妈妈,晚饭经常在外面解决,周末也找各种理由出门。
每次出门前说的理由都很简短——“同学聚会”
“同事约饭”
“逛街”——说完就走,不多停留一秒。
回到家也是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连客厅的电视都不看。
这种疏离像一层透明的玻璃墙,竖在我们三人之间。
看得见彼此,却无法触碰。
妈妈隔着玻璃墙看着伟俪的背影,伟俪隔着玻璃墙看着妈妈隆起的肚子,而我站在玻璃墙中间,两面都是我爱的人,两面都碰不到。
一个深夜,妈妈敲开了我的房门。
伟俪正好不在家——她说去闺蜜家住一晚。
走的时候带了一个小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响,从卧室一路滚到玄关,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寂静。
“晨晨,帮我揉揉腿。”妈妈扶着门框站着,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扶着后腰。
碎花睡裙的下摆皱巴巴地贴在肿胀的小腿上,拖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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