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雪娇躯瘫软在阮红棉那双丰腴的熟妇大腿脚下,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冷玉石阶上。那一对红肿发胀的小白鸽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那些代表着屈辱与妥协的温热体液,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将掩人耳目的假消息,在师尊心里变成了一柄将尊严彻底绞碎的钢刀。
暗室内,只有师徒二人抱头痛哭的悲啼声,与那狂暴却无处发泄的金丹杀意,在幽暗的烛光下,拉扯出一幅凄惨、背德而又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尊严残局。
氤氲的药雾将暗室内的烛光折射得有些支离破碎。
阮红棉提着本命飞剑,那一尊被湿透法袍紧裹着的熟美仙躯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剧烈颤抖。她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丝不挂瘫软在冷玉石阶上痛哭的宋清雪,那一对精致红肿的处子巨乳正随着悲啼在冰冷的空气中可怜地荡漾着。
这一刻,这位金丹中期的美妇峰主,只觉得有一柄无形的钝刀在狠狠剜着自己的心窝。
“清雪……本座苦心孤诣护了你二十年,竟让你在执法堂的逼迫下,委身于一介黑牢里的肮脏老犬……是师尊无能……是师尊无能啊!!”
阮红棉无力地松开玉手,“当啷”一声,散发着凌厉剑气的本命飞剑无功地掉落在地。她再次颓然跪倒在冷玉地面上,将赤裸战栗的宋清雪紧紧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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