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墨绿潭水在火把鬼火般的幽光下,泛着一层令人心惊肉跳的滑腻波光。
雷藤那双踩着暗色硬质马靴的长腿正高高在上地碾压在宋清雪的雪白香肩上,每一次长靴底部的金属防滑钉陷进娇嫩柔韧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摩擦声。黑色的马鞭在半空中拉扯出刺耳的锐鸣,鞭尾的倒刺几乎要刮到宋清雪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俏脸上。
“宋清雪,本姑娘的耐性有限。你是自己把这身脏衣服扒干净了受检,还是等本姑娘用这根‘碎骨鞭’,一寸一寸帮你把这身杂役粗布从肉上剥下来?!”
雷藤那张由于长年执掌执法堂刑罚而显得有些刻薄、却又透着一股冷酷英气的俏脸,此时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她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被紧绷的玄色执法劲装勾勒得浑圆有力,腰间束着的三指宽鳄皮腰带更是将那一尊常年修习雷系功法的火辣身段束缚得如同即将爆发的雌豹。
“唔……唔……”
宋清雪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四根绷紧的玄铁链上,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此时此刻,在雷藤看不见的水面之下,那场毁灭般的玩弄正进行到最残酷、最要命的关头。江渊那张充满恶劣笑意的脸庞几乎贴在她因为极度恐惧而死死崩紧的小腹上。他那两根长满粗茧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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