焖熟爆乳垂在胸前,是脂肪沉淀充足的肥硕水滴形,乳肉柔软地堆叠在乳房下缘,形成一道温润的弧线。
乳头已经自己硬了——没有触碰、没有刺激,只是因为她正在想他。
她看着镜子里那口嫩穴,看着那两片肥厚阴唇中间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滑液体。
它自己在流水。
因为她正在想他,想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的触感,想那股滚烫精液灌入食道时她不由自主吞咽的反射,想他射完之后那根肉棒还在她喉咙深处一下下抽搐的余韵。
她把手伸到腿间。
指尖触到自己那瓣肥厚阴唇的瞬间,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隔着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按压阴蒂,画着圈揉按,但此刻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阵快感平淡而浅薄。
“不够……完全不够……”
她加快了指下的动作,甚至有些急切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用力揉搓。
但那阵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手指无论如何刺激都无法满足需求。
她的手指太细,不够粗,不够烫,没有那股顶到喉咙深处时带来的窒息压迫。
她停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呢喃,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轻轻回荡:“……只有那根肉棒才行。”
她说出口的瞬间,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像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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