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答应过你……等我们从学院毕业,就和你举办婚礼。然后……给你生一个小孩。”
沐儿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勺子还停在汤盅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低垂的双马尾因为突然的动作轻轻晃了晃,眼睛睁得微微发圆,像是没能立刻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她当然记得。
妈妈以前提过冷冻保存的精子,铃音当时就点了头。那是她还是男孩子时候留下的、真正有活性的部分,而不是现在这根软垂的小鸡鸡偶尔流出来的、甜得像玫瑰奶浆一样的雌性精液。铃音说的“给你生”,意思再清楚不过——婚礼之后,用那些保存下来的东西,让铃音怀上她的孩子。
沐儿的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收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软软地、带着明显的慌乱回了一句:
“姐、姐姐……你、你突然又提这个……”
铃音终于抬起眼看她。
脸颊也红着,可视线却没有躲开。餐厅的暖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罕见的害羞映得格外明显。她没有再重复一遍,只是静静地等着,像是把选择权完全交了出去,又像是在确认——这份早就给过的承诺,沐儿现在还想不想要。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
沐儿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半块鹅肝,心跳得有点快。她其实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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