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热闹啊。”杰西卡伸手从他杯子里偷喝了一口,冰块碰到牙齿,发出轻轻的响声,“而且你看那边——那个老太太已经连赢三把了,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他们慢慢往桌台区走。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周围全是细碎的人声。左边有一对日本夫妻正用生硬的英语和荷官沟通,手里捏着几张筹码;右边几个年轻女孩围在一起,一边笑一边往老虎机里塞硬币,其中一个突然跳起来:“出了!小奖!五十刀!”同伴立刻起哄:“请客!今晚的酒你包了!”
空气里有人在抱怨:“这轮盘今晚明显偏向红色……”“别说了,我刚才压黑输了一百五……”“算了算了,当买个乐子。”
杰西卡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吧台边上的一个高脚凳上。“去那里坐会儿吧,我脚有点酸。”
瑞恩点头,揽着她的腰往吧台走。路过一张二十一点桌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把最后几枚筹码推出去,嘴里念念有词。荷官发完牌,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直接把牌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旁边的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带着澳洲口音的英语安慰:“输了就输了,明天还去潜水呢。”
吧台的灯光比大厅其他地方更柔和一些。木质吧台被擦得发亮,上面摆着一排排透明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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