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区的灯光比走廊更亮,水波把顶灯的光折成细碎的银片,一下一下晃在瓷砖上。夜风从敞开的甲板口灌进来,带着明显的海腥味,却吹不散池水里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淫水与乳汁的甜腻骚香。
贵宾和游客们大多已经精疲力尽。
泳池区周围的躺椅和遮阳伞下,三三两两坐着或半躺着的人,身上都裹着厚实的白色浴袍,或者仍旧穿着被水浸得皱巴巴的泳衣。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集体失控留下的腥咸气味,可大多数人的身体已经提不起更多力气。只有目光还亮着,兴致勃勃地盯着浅水区方向。
几位没来得及带浴袍的女贵宾格外显眼。
唐卿和徐夫人坐在靠近池边的躺椅上,身上只剩被拉得有些变形的比基尼。细细的泳裤绳陷进腿根软肉里,绳结下方还能清楚看见尚未擦净的白浊正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拉出细亮的痕迹。她们的表情有些狼狈,却并没有急着离开,只是抬手招呼路过的服务员,让人赶紧拿几条干净的大毛巾过来。
毛巾被展开,轻轻披在她们肩上和胸口,勉强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可腿间那点若隐若现的湿痕还是藏不住。
唐卿低声跟徐夫人咬耳朵,声音里带着疲惫后的兴奋:“她们还在弄……,真的假的?”徐夫人眯着眼看向池水里那两具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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