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农举起手里的一瓶啤酒,示意道:“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好啊……”我不会喝酒,只知道心里很烦闷,又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好答应他的提议。
于是,我跟着他一起走进隔壁一间包厢,包厢里面布局跟外面的ktv差不多,有点歌屏幕,喝酒的玻璃台,可以躺下的沙发。
此时桌面上已经摆放了几分点心,一打瓶酒,其中还有两个空瓶子随地丢在桌子底下。
隔壁的酒吧正炮火连天,他刚才却是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真的是玩腻了?
每次遇上这个人,我总有许多的疑问,许多的困惑。特别是关于我妈的事,关于罗美凤的事情,他好像知道一些内情。
等他连喝下几杯酒后,我试探的问他:“罗校长……她为什么这样……做贱自己呢?”
“做贱自己?”林志农摇了摇头,又倒下一杯啤酒,仰头喝完,顿时打了一个响嗝:“不,她不是在做贱自己,她是在享受,享受那飘飘欲仙的快感。”
我问:“你怎么知道,你跟她很熟吗?”
林志农却道:“女人跟咱们男人的生理需求不一样,咱们男人的高潮就射精那一两秒,高潮过去,对女人再也没有任何兴趣。至少要休息十分钟,一个小时甚至一天,一个月,半辈子……”
“而女人的高潮呢,如同长河一样,源源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