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杜建终究还是没能忍受的了柳家大妹的威胁，一想到自己被全身骨头弄碎，还不死去，那种情形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说吧，先说军中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刘海瑞盯着杜建。
“那都是我让手下人传出去的。”
杜建很老实的说道：“当时我想，一旦有流言蜚语，军中的将士一定会军心不稳的，难免会有人害怕担忧，所以这个时候我再让别人出面，然后于你作对。”
“这一点是真的。”
刘海瑞点点头：“我把陶二关起来你就不怀疑这是一出苦肉计吗？”
“当然怀疑，所以我才让我的人去试探的。”
杜建坦诚道：“也就是一直都站在陶二身边的那个人。不过后来我信了，因为陶二说什么都不想要背叛你，这才是他的热格，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败在了你们的手上，如果我不去陶二的话，你真的会杀了他吗？”
“你说呢？”
刘海瑞轻蔑一笑：“你不得不承认，我们的演技很好吧？把你这种自以为很聪明的人都骗的一愣一愣的。”
“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我会失败的。”
杜建说道。
“但是你败了，败就败在你这个人太自负，太自作聪明，你以为你可以改变一切，其实你什么都改变不了，最后还不是我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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