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受害者,应该恨,应该恶心,应该愤怒。
可为什么,只要稍一回忆,那些记忆就像一根羽毛,悄悄从她理性深处伸出头,轻轻地扫着她的下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臀部微微绷住,额角渗出细汗,身体有一种不属于清晨的灼热开始悄悄蔓延。
她甚至开始觉得,那根肉棒的残留味道,好像还挂在自己鼻尖。
“够了……”
她咬着牙,闭上眼,强迫自己别再想。
可身体却已经在无声地出卖她。
(不行……这不对……)
(我是泽欢的妻子……我是被逼的……我不是那种女人……)
小念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就像一个被判刑的人,还想用口头的自证来保住那一丝仅剩的尊严。
可越是这样念,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特别是当她回忆起——
自己在高潮那一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老公”;用舌头舔着玻璃上的精斑,眼神迷离而满足;被狠狠干穿的那一瞬,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腿绷紧、身体喷涌……
那不是噩梦。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是她婚姻里,从未触碰过的欲望领域。
和泽欢结婚这些年,他们的性爱越来越温吞,越来越像一种程序化的日常交配。轻柔、克制、礼貌……
甚至连高潮,都变得像一种体面的“结束”。
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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