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推开老杨办公室的门,坐在那张昨晚她“被操哭”的椅子上时——
整个记忆,如爆裂潮水般一股脑儿涌进来。
她甚至还记得:那张桌子的棱角,昨晚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椅子上的那滩湿意,是她流的;那面落地窗上,甚至还沾着刘强射完精后,她舔去一半、剩下一半的痕迹……
而现在,阳光透进来,一切干净整洁。
可她知道,干净的是“表面”——
她自己,早就脏透了。
她坐着,腿合紧,乳头在内衣下不合时宜地硬了,脑子却一片混乱。
如果老杨知道呢?
如果他早就看见监控了呢?
如果他今晚也想操她一次呢?
她吓得不敢抬头。她怕看一眼,就会在他眼神里看见“她被干成荡妇”的模样。
可她越这样想,乳头越硬,小穴越湿。
昨晚刘强那根像铁棍一样的家伙,硬得叫人发疯,一次比一次顶得深,她哭着夹紧腿,却还是被活生生干穿了三次高潮。
就这,她居然还在回味。
“任念,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杨突然开口,声音温和。
她猛地抬头,脸烫得不行:
“啊……没事,昨天睡晚了点。”
“是吗?要不今天早点回家吧。妳这状态,和平常不太一样。”
他说得礼貌,但目光却分明多停留了一下——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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