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金色光影。
沈幼荷跟在我身边,背着那个和她身材不太相称的大书包,一蹦一跳地走着。她的校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扬,腿上的体液痕迹已经擦干净了,但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持续了整个下午的、从高潮余韵中带来的红晕。
“老师老师!你真的要去我家做家访吗?”
“嗯。我要跟你妈妈谈一谈你的事情。”
“我的什么事情呀?”
“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情。”
沈幼荷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哦!那确实应该跟妈妈说一声!毕竟妈妈一直说要我对老师诚实,不能撒谎!”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仰起头朝我笑了笑,那双大眼睛里依然是那种天真的、毫无阴霾的光芒。她似乎完全不觉得“我今天在课堂上被老师破处了”这件事是一件需要隐瞒或羞愧的事情。对她来说,这就像是在学校里学到了一项新技能,回家后应该跟家长汇报一下学习成果。
沈幼荷的家在距离学校两条街的一个老小区里。楼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楼道里有些昏暗,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她带着我爬到四楼,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左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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