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捂着嘴,又干呕了一声。
那股味道还残留在舌根和喉咙深处,挥之不去,像某种混合了金属和橡胶的怪味,带着一点淡淡的咸涩。
她的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指尖攥着水杯的杯壁,指节微微泛白。
呕……她又干呕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灌了一大口水,仰起头咕噜咕噜地漱了好几遍,才把那股味道勉强压下去。
她放下水杯的时候,眼角还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
倾城坐在她旁边,也保持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靠在沙发靠背里,一条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方才揽她腰的姿势。
他微微偏着头,眉心拧着,像是刚吞了一口他自己也不想细品的东西。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胃里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偏过头看向她,声音带着一种我真是被你整不会了的无奈: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阿曙靠在沙发另一头,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
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里分明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哼,那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舌根上那种黏腻的怪味彻底冲刷干净了。
难吃。难怪那次让江砚舔的时候他那么不情愿,她还以为是他脸皮薄害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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